天地不仁,蒼生苦難又起。物換星移,我常思考人與這個時代的互動,一直有從新的角度照亮這個思維的念頭,只為了把概念呈現得簡單明瞭一些。個人能力微薄,若能以這篇文字在你的窗口點燃一支蠟燭,稍微在渾沌晦暗的現世裡照亮未來,也是彼此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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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停電了。在暗夜中,甚麼也不能做。即使在燭光下,曲譜也難以辨認。
所幸,共鳴吉他不需要現代文明的電就能歌唱。於是,抱著琴隨興撥弄著,讓思緒隨著音符飄散遊走。
不時想著,Sor, Giuliani, Paganini, 也是在燭光下, 彈著他們的吉他吧?
Logy, Carulli 與 Tárrega 的少年時期,也是在遠較當今科技與物質落後的條件下生活、思考、練功、創作吧...
今晚我們夠幸運的話,也許可以看到窗外夜空的星星。在 20 世紀初電氣時代以前是天經地義的景色,現在卻很稀奇。
那時人類的平均壽命大約在30多40歲左右吧... 他們的夜晚是如何度過的?
不能上網,沒有電腦可以玩遊戲,不能上 line, facebook, 不能到網上亂吐口水,能活嗎?
沒有 DVD, 沒有電視,沒有電影看,能活嗎?
沒有手機,沒有電話,沒有冰箱與空調等家電用品,能活嗎?
簡單講,沒有電,能活嗎?
──肯定是很無聊,超無聊,無聊到爆,簡直是無聊死了。
果真如此,無聊就會是人類文明史上最毒的瘟疫,蔓延到全世界,非死掉3/4的人口不可吧?
不巧,那些無聊的前輩們不但活了下來,現在有將近70億人口了。
可知他們為什麼沒有無聊到死掉嗎?
"Young Man Reading by Candle Light" by 荷蘭畫家 Matthias Stomer (1600-1650)
那裡有些人在燭光下讀書。
岳鴻武《夜讀圖》
這裡也有些人在燭光下讀書。
天文學家 "Astronomer" -1652 by Gerrit Dou
有些人抬頭仰望看著星空思索宇宙的奧秘,夜夜樂此不疲。
有些人就著燭光下棋。
"Three Persons Viewing the Gladiator by Candlelight" 1765 by 英國畫家 Joseph Wright of Derby
有些人在燭光下欣賞藝術作品討論看法。
"Flute Concert" by Adolf von Menzel
有些人玩音樂 - 眾樂樂版。
"An Experiment on a Bird in an Air Pump" 1768 by 英國畫家 Joseph Wright of Derby
有些人進行科學實驗。
"Portrait of young woman with guitar" Italian Master (18th century)
有些人玩音樂 - 獨樂樂版。
還有些人...... 總之,前人在燭光下有許多玩意兒可以作,不再一一列舉。
所以不需要為古人疼惜。他們在漫無休止的戰禍與災荒下苟延殘喘求生存,偶遇承平時期就致力於腦力開發與文藝復興,可忙著呢。
倒是可以擔憂一下你我的來日。而現在就可以肯定的是:不久的未來,人們一定覺得我們現代人活得挺無聊,因為缺乏了他們那時才有的關鍵科技與殺手級應用以及娛樂。
當下的我們呢?是不是已經在這個時代被科技、傳媒、與物質撕裂了?
──我看了太多報紙、我看了太多電視,我看了太多電影,我看了太多漫畫,我玩了太多電玩與手機、我寫了太多部落格。我每天被各種資訊傳媒佔據、瓜分掉自己的精神與腦力,還倒過來提供腦袋給它們當作運動場,結果還剩下多少留給音樂,留給吉他,留給靈思?
所以我的吉他總是彈得讓自己很不滿,追尋音樂總是很挫折,真的一點都不冤枉。我這輩子加起來才下了多少功夫?前人在單純樸素的生命中又下了多少功夫?我早就輸給他們了。
古典 (不幸的翻譯) 之所以為古典,是不是因為 20 世紀以後的人們很少再創作出同樣高水平的作品?
所以,是不是從簡單的算數上面就已經說明了我們這個時代大師的難產?比起20世紀以前?
不是說現今這個傳媒文明正在大量生產的各色「達人」喔,是「大師」(maestro) 難產。
不論你是在彈吉他還是追求別的技藝,相信你已經知道該如何作了──如果要專業的收穫,就要有專業的投入,就是這麼簡單。
要達到這個目標,就要提昇自己的清醒指數,提升自我控制的能力,不再像動物一樣,日日夜夜只被生物本能驅使著任性的吃喝玩樂。
下一個夜晚,得以仰望燦爛星空時,可不能愧對吉他與自己喔。
加油吧!種子大師們!
v1.21 by Autusumm 秋草夏人

有了iPad,我期待再有一支iPhone4,希望能活在現在,一月十九日預購,到現在還未拿到,問了店家說,現在發的是十二月底預購的。nokia市占率降了10%只是這一兩年內的事。 我想回到從前,回到不懂得畫素描也懂得畫畫的時代,那個時代想像力豐富如穹蒼銀河裡的繁星。 我想回到過去,回到不用洗腎的時日,回到過心跳與呼吸是簡單正常的時代。 讀了馬家輝新著「回不去了」,我才能夠終於明白,許多的事是回不去了。
Apple 賈伯斯的生命己近燃燒到盡頭,即將作古的他為21世紀留下了 iPod, iPhone, iPad... 相信他在對塵世不捨的同時仍會甘願含笑而去;因他近40年來常以「如果沒有明天,今天要如何作?」的思維,努力軀動著他所能動用的資源去實現概念創造新產品上市,即使他在組織裡成了可怕的討厭鬼也無所謂。 後人只會記得他對當代文明的貢獻與其資本主義營利事業是多麼巨大的成功;而愛他、害怕他與討厭他的人們,絕大多數會活到比他晚,但也俱將灰飛煙滅,不留下半點痕跡。 賈伯斯不是說了:「即使想上天堂的人都要活著去。」(...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在有限的生命中,何者是無謂之事大可不必去作? 我已經作了非常多的無謂之事,昨日之日不可留,時間之箭只射向未來;從此刻到未來的未來,每一個當下我都想要少作無謂的事,願我一次次的自我控制可以助我趨向正確。(Steve Jobs: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 其實這是高難度的思維,因世人皆因「貪」與「癡」而看不清楚。
有了iPad也接著有了iPhone 4,我驚訝這兩個極聰明小電腦的結合,改變了我的生活方式與範圍,當初只想拿著裝有我的油畫照片iPad給畫廊看,才沒幾天的使用即變成我隨身的工作工具,它豈止是電子書的閱覽器而已,加上iPhone 4,兩者的資料是可以共通共用的,就像賈伯斯說的神奇與革新吧。 看完iPad 2的發表會,該是你添購的時候了。 回到過去,一張接著一張的靜物寫生,他們在累積能量,累積一種能夠回到過去的神奇力量,漸漸地發覺眼睛所見的只是一種參考,逐漸地對色彩、光線、造型等等可該要有自己的看法,該參透的是事物的本質吧。 看完羅斯科傳,始終記得一些話,不要把商業關係的溫情看成人性的溫情,那麼多年上班的日子何嘗不是靠擁抱著它來取暖。
我對羅斯科的感覺是陰鬱的,雖然他很多畫作的色塊是明亮的。藝術家在真實世界的生命與他畫筆下的世界總難免被人們連結在一起。很奇怪的,我總是期待這兩個世界是一致的 --即「人格」與「作品格」是一致的,偏偏在現實中它們經常是不一致的。 可憐的老人。在那個年代,人們甚至不知道憂鬱症是甚麼。我自己是覺得他有很嚴重的憂鬱症;可惜「百憂解」這種藥物在他身後10多年才上市。 你靜物畫畫了那麼多了,也算是練功到某種程度了,這些自我探索的彩色素描,似乎是通往某境的沿路風景,你的觀眾們可能在好奇這凝聚的神奇力量要帶他們去那裡呢。:-) 在 Apple site 看完了全場 Steve Jobs keynote - "2011:Year of iPad 2". 我完全同意他說的。 iPad 2 的整體魅力越發的強了,499美元起跳可以買到這麼精緻的台灣廠商元件與代工製品,在國產品裡打燈籠都沒得找呢。但對我而言,我是看它的應用,也就是看 App, 如果有我需要的殺手級 App, 我就會買。 我怎麼看都覺得今年的最大的產業風暴才要開始: Apple 的 4.99 美元 ipad 2 軟件潮,我認為將會席捲全球,肇始新軟件進化潮,催生許多成功的 App 軟件公司。
一九七〇年二月二十五日清晨,望著畫室廚房窗內躺在地上的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 1903-1970),安靜又幽雅的清晨,讓人以欣賞蕭邦(Frederic Francois Chopin 1810-1849)升C小調即興幻想曲(Fantaisie-impromptus in C#-)般,仔細端詳沈睡著的羅斯科,並輕輕搖著他,想要問明白羅斯科:為何在清晨中您衣衫單薄地躺在畫室的廚房地上。其實他最喜歡舒伯特(Franz Schubert,1797-1828)唐.喬凡尼(Don Giovanni)歌劇。在流乾最後一滴血的時候,您是否也能欣賞完歌劇結束時最終的一個音。 「……他脫掉鞋子和外面的衣服,把長褲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剩下內衣、長衛生褲和黑色長襪。然後,他取下眼鏡。……他拿了一片兩頭刀口的刀片,用面紙把另一頭包好,右手拿刀割了左臂,把刀換到左手再割右臂。當他的屍體被發現時,他是面部向上,在一灘六呎長、八呎寬的血泊中,他的手臂是張開的……」。「……老年肺氣腫、痛風、嚴重心臟病、高血壓、焦慮、情緒低落、動脈瘤後繼續喝酒抽菸,羅斯科是在慢性自殺,殺他自己。……割了手臂上的動脈;以儀式性的放血來結束他的生命——羅斯科刻意地、清楚地,甚至按部就班地,把那個坐在他自己畫前幾個鐘頭,思考他畫中暴力特質的人表現出來。」 「……他比帕洛克(Jackson Pollock, 1912-1956)、克萊恩(Franz Kline, 1910-1962)、巴基歐第(William Baziotes, 1912-1963)、艾華利(Milton Avery, 1893-1965)、大衛‧史密斯(David Smit, 1906-1965)、瑞哈特(Ad Reinhardt, 1913-1967)都活的長……」。「羅斯科說:如果我選擇自殺,每一個人都會很清楚那是自殺。沒有一點疑問。……他說:帕洛克和大衛‧史密斯的意外死亡,兩人都是在酒後撞車而死的。」 「……從外面社會的擾亂和攻擊裡退出,向內面對自己痛苦的孤寂和空虛。……他又喜歡把職業關係人性化,……在一個擴張的、非人性的市場中尋找一個人性化的關係。……」(遠流出版羅斯科傳James E. B. Breslin著)
如此深沈的哀傷... 只願這樣的事情不為世人帶來負面的示範,而是宣洩與緩解。
感謝這篇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