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終於沒有去西班牙。
還沒進藝術學校的高二時期,我已經開始自修西班牙語。
當然這會招來一些不以為然:「學那個幹甚麼啊?」,就跟我後來自修法語時,也招人不以為然,被說了一樣的話。
西班牙 + 吉他 = 學藝術的好地方。在那之前,我已經迷達利、米羅… 好久。雖然畢卡索其實是在巴黎蒙馬特混開,但是古典訓練是在自西班牙孕育他的。
克利在成為畫家之前,一直是以成為一個音樂家的目標被父母培養著。

我終於沒有去西班牙。
還沒進藝術學校的高二時期,我已經開始自修西班牙語。
當然這會招來一些不以為然:「學那個幹甚麼啊?」,就跟我後來自修法語時,也招人不以為然,被說了一樣的話。
西班牙 + 吉他 = 學藝術的好地方。在那之前,我已經迷達利、米羅… 好久。雖然畢卡索其實是在巴黎蒙馬特混開,但是古典訓練是在自西班牙孕育他的。
克利在成為畫家之前,一直是以成為一個音樂家的目標被父母培養著。

請試著如上圖這樣做:把撥絃之手(picking hand)的食指、中指、無名指與小指(由右至左,也就是吉他指譜上的 i,m,a,c)並列齊頭,然後在指甲溝前的指端擺上一支鉛筆芯。
喔,對了。如果你不是採用指彈,如古典/西班牙吉他或是 fingerstyle,那麼這篇文章可以略過。
沒錯,做到這樣是有些難度的,需要練習。
但只是為了好玩或愛現嗎?
不,請用想像力將上圖顛倒,再把鉛筆芯想成是一條吉他絃,就知道這樣做的意義了。
在懷疑你的琴之前,最好是多給它一點機會。
也就是說,必須像是它的辯護律師一樣,盡力去證明它的無辜。
探索頻道上有些案例,DNA驗證盛行之前,被關入死刑監獄的囚犯,因重新驗DNA而證明無辜,終於獲得平反,重見天日。
以下就是一個吉他的案例,還算有趣。我翻扒舊文,覺得這個案例(教訓)也值得同好參考,所以重新整理在這裡。
請先看十五年前我在新聞群組 tw.bbs.rec.guitar 的史料:

"D1.7" 是一把沒有型號的尼龍絃琴,曾在雨港市街上一個小小店面發現了它。
台灣製,有缺角 (cut away), 12+7 的琴格,未上光,指板平整,好彈,玲瓏、輕巧。無 EQ output.
試琴的時候,絃是在琴上繃了九個月的爛絃,居然還能聽;我會知道進貨已經九個月,因為我要判斷琴頸沒有變形已多久,可愛的老闆居然就老實說了;我還跟老闆說笑:「你這琴可以上台表演用了。」
不消說,這樣的非手工琴,是不能去講究作工的細節與精密的音準的。
成交價是 1.7K, NT$1,700.

音樂家久石讓的《感動,如此創造》一書裡面,談的都是關於一個音樂工作者在電影配樂工作上的思維與實務。
電影,有背景音樂。久石讓所謂的「戲外音樂」。
那麼音樂呢?音樂也有它的「背景」。這個背景,當然不再是音樂。它不是那些音樂進行時浮現眼前的電影畫面或幻燈片風景照,也不是音樂演奏時的額外音效,更不是音樂背後的軼聞趣事。
曾在《Giuliani 的 憂傷曲 La Melanconia》一文裡提到:「『音樂的意境是由演奏它的人的人生來決定的。』這是我給曾經問自己的問題的答案。」
那個問題,是我以前曾經這麼想過:「也許,音樂的意境是由演奏它的人的人生來決定的?」。當時,只是向自己提出這樣的思考議題。而這個念頭現在已經是肯定句了,但必須再精確一點:「音樂重現時的意境是由再生它的人的人生所決定。」

Mauro Giuliani, 1781~1828, 一說是 1829.
"La Melanconia", 作品148. 在後人整理的作品目錄中,此作品叫做 "Giulianate", 是 1832 年整裡出版的,也有文獻說是 1840 整裡出版的。無論如何,都是在 Giuliani 身後。
維也納出版的 Giuliani Op. 148 曲輯封面

cohortor.org 又有了一個小小的更新:v1.0.14.
如上圖,因為只有一項 bugfixes, 我就把它跟 v1.0.13 的文章擺到一起。
相信這個更新沒有甚麼新功能。但是對於 "bugfixes" 這個魔術字眼,卻還是不要忽略比較好。
也就是說,還是更新一下較好。
以我軟體界多年的經驗來說,所謂的 bugfixes(或 updates),有時是補完上次承諾而沒有做到東西,有時是預埋伏筆更動模組架構,有時是塞廣告機能,有時是先遣木馬比如取得安裝者的系統資料或裝置使用權限,有時是真的在修理臭蟲或更新功能。經常 bugfixes 與 updates 是難以區隔的(尤其是不給報告的)。

這把琴已經為我犧牲,大學時代它曾經在這間小白屋裡陪我打地鋪作伴
原本已經為自己定了一個規則,不再寫無關音樂或吉他藝術的雜文。但是這篇文早成在這個自律之前,所以還是整理一下擺進來。尚請包涵。
彈吉他愛音樂的好處之一,就是不會變「亂」。
昔年 921 大地震的時候,對未知的下一秒的難安,與對同胞的悲慘遭遇之心痛,是靠在暗夜中撫琴來平復自己,以求心之不亂。

"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 這首 比吉斯兄弟 The Bee Gees 在1971年發行的傳世名曲,一代代地擄獲無數為了各種原因而心痛的歌迷。
那時都才二十幾歲的比吉斯三兄弟,飄逸的長髮,細膩高亢的嗓音,優美的和聲,只似輕聲細語,呢呢喃喃地在耳邊向你傾訴。
上圖為在專輯之前先發的英國寶麗多版 Polydor 2058-115 單曲小唱片封面。
這是 2058-115 單曲唱片 A 面內標

相信許多朋友都有這種經驗:很久很久沒聽的曲子,可能不為甚麼的就突然冒出來,在腦海中時時浮現,像頑皮鬼似的一直吵吵鬧鬧讓人不得安寧。
這裡的這首 Francis Goya 的 "Nostalgia" (鄉愁憶舊), 對我就是這個情形。
這篇文字跟前一篇《星塵》一樣,也是迷失在電腦文件夾中將近一年,今天才重新整理出來。
以 "Nostalgia" 為名的音樂,幾十年來還挺多的;原來,人們的集體情愫,居然是如此的嗜於懷舊。
「鄉愁憶舊」曲名是我取的,因為不知道 Francis Goya 這曲子有過人們熟悉的中譯。

M45 - The Pleiades Star Cluster NASA - November 18, 2007
先說抱歉,向誤以為這是《星塵傳奇》(Stardust 2007 港名 魔幻星塵) 電影由配樂家 Ilan Eshkeri 製作的主題曲,而進來看的朋友。
這篇文字已經草成一年,因為電腦裡面上層文件夾的改名而被遺忘,今天發現了,趕緊 PO 出來。
這裡的曲子是美國 1927 年的名曲 "Stardust" 《星塵》(原作 "Star Dust") , 作曲者是 Hoagy Carmichael -- 美國流行歌曲的重量級作曲家。

這個新年(2013)假期,為了慶祝我去年得以完成兩個重大專案,尤其是第二個,趕在2012年12月31號竣工,因此又找出電影《第凡內早餐》來作為新年犒賞自己的節目。為什麼?因為各電影台都儘是播放一些已經播了幾百遍的「全台首播」的新片,實在膩到不行,換口味看看這一部經典,反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是《第凡內早餐》裡,奧黛莉‧赫本(Audrey Hepburn) 飾演的 荷莉 (Holly) 倚著窗台,輕撥吉他,唱著「月河」(Moon River) 的神情,讓樓上聞聲開窗一探究竟的文思閉塞的窮作家 波爾 (喬治‧比伯 George Peppard 飾) 看得目眩神迷。其實這個畫面,是導演 布雷克‧愛德華 (Blake Edward) 給觀眾看的近景,男主角在摟上探頭出來,看到的可沒這麼夢幻。
喬治‧比伯 奧黛莉‧赫本
這首 "Moon River", 得到了1962 奧斯卡最佳配樂與最佳原創歌曲,後者詞/曲搭檔是 江尼‧莫瑟 (Johnny Mercer) / 亨利‧曼西尼 (Henry Mancini)。一群電影工作人員忙了個半死,結果只有 亨利‧曼西尼 抱走原創歌曲與最佳配樂兩個音樂獎項,其他提名全部槓龜,包括最佳女主角提名。其實,大師曼西尼得獎不令人意外,其他槓龜的提名項目只好算是時運不濟。
事隔 51 年,這部電影與這首音樂仍然屹立不搖,成為雋永的經典。